是空的。”钱重回首往事感慨不已。
“谁让我们都是银才呢,天让,对吧。”丁存笑得意洋洋的说道。
“……”唐天让还在沉浸在悲伤中难以自拔。
“刚借来的《鹤惊昆仑》我才看完,都还来不及再回味一下,故事蛮感人的。天让,你哼唧几声,表示你还是个活物。”钱重对着一声不吭的唐天让说道。
“哇呜哇呜!我的贼破打火机啊,就这样天人永隔了!我只恨自己这双手,能写出辞藻华丽的小作文,能解出复杂魔幻的应用题,能握住零点七毫米的自动铅笔芯,却没能拿稳表妹送我的礼物,永远的错失了那份不被世人接受却又紧张刺激的幸福……我犯下这样的错,怎生对得起小表妹啊!贼破啊,我家贼破啊……快回来呀,快回来吃饭呀,我做了你爱吃干煸肥肠……呜呜呜……”唐天让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
“行了行了,请对方辩友不要再叫春了,我方四辩还没有做总结陈词呢,你这凄厉的哭喊会把附近的野猫招来。”钱重皱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