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了嘬嘴说道。
“幸好不是血,不然……我真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你了,这得有多脏啊,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细菌,说不定有传染病,鼠疫什么的。”唐天让说道。
“我只不过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而言,不要那么紧张,没什么好看了,我们出去吧。”钱重把手上的棍子一扔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唐天让摇摇头苦笑道,与路思远一道跟着出了厂房。
“咕噜噜……”这时丁存笑已经吐完了,他在附近的压水井边漱着口。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这次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危险,如此大费周章的搞什么飞机?”钱重坐在水井旁边思索着。
“我真受不了这家伙,搞个恶作剧都这么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我很想问问他,是怎么把这臭得让人窒息的玩意儿挂到窗户上去的,这简直比没洗的臭袜子还要臭一百倍!”唐天让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觉得好多了,只是相当排斥钱重,离他远远的站着。
“每只老鼠的头上都有个弹孔,像某种弹珠击中后造成的。”钱重回忆着刚才的情形说道。
“难道是夏佳文那小子?他曾经拿着弹弓向我炫耀,说他小时候就被业内业人士评为‘打鸟捣蛋标兵’。”唐天让说道。
“有这种可能,这家伙号称考试最后捣蛋第一,干出这种丧尽天良不堪入目的事情也是可能的。”丁存笑点头说道。
“常年道呀:劝君莫食三月鲫,万千鱼仔在腹中;劝君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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