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赶了过去,不顾自己的安危,拼着命把工人救出。还有老夫人的丧事,她也办得风风光光,就这样的一个品德高尚的人,难道不值得我们推崇吗?”
苏大伯的话音刚落下,底下便有人道:“老夫人的丧事是她办的吗?还不是仗着自己跟何家人有点关系,才得此机缘。在说若不是她胡来,矿洞又怎么会坍陷?老夫人又怎么会气急攻心而亡?依我说,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祸害,先害了梓勤姐,然后是老夫人和奇达哥。大伯,你现在让她来做苏家当家的,是想把大家都拖下水吗?”
饶是再好的脾气,听了这样的话再受不了。
一直装聋作哑的徐薇面色变得铁青,垂着的双手深深嵌入肉里,却并不感到疼。
她早该想到的,苏奇达搞那么多事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自己已经用证据证明那些事都跟她无关,都是苏奇达从中作梗,法官也叛了苏奇达的罪。
但苏家的人却并不是人人懂法,他们更多相信的是所听所见,更受舆论导向。
所以,即便现在法官叛了她无罪,他们也是不承认的。
“一派胡言。”苏大伯扭头看向另一边坐着的苏二伯,“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育儿女的?网上那么多的新闻,法院的宣判,你们都看不懂?还是压根觉得你们认定的比法院审判的还要真?”
“二朵,给你大伯道歉!”苏二伯也气红了脸,“以前就叫你多读书,你不听。现在连个新闻都看不懂,还不嫌丢人?”
“爸,我说的都是实话,她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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