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挪步靠着花坛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一点点轻揉。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有人出来了。”
原站在周边的同行,此刻如同鸟兽般蜂拥而上。
站着的苗千儿眼瞅着自己脱下的那只高跟鞋被人踢,被人踩,跟着连跳了好几步,“我的鞋。”
她用尽全力去推那些人,而昔日对她和颜悦色的同行们却半点不理会,不顾一切地往前挤。
咔嚓一声,穿着的另一只鞋也不凑巧地卡在石板缝里,苗千儿回头看了眼,双手齐力去扯,却不想整个人摔倒在地。
“啊……”
一双又一双的脚踩在她柔软的身上,疼得她撕心裂肺地低吼,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她像是水里垂死挣扎的鱼儿,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伸手去推,却像是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
刚从地下车库出来的祈南墨侧头便看见一个女人倒在地上,身上穿的白色的棉球大衣上侵染上东一块西一片鲜红的血,一声又一声的低呼,周边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听见。
急忙踩了刹车从车里下来,像老鹰捉小鸡般伸手扯过挡住去路的人,扔到路的另一边。
“是祈南墨,祈南墨出来了!”
围堵在大门口的那一大群记者纷纷转过身,这才看见有人倒在血泊里。
一直吵吵嚷嚷的一群人,见祈南墨铁青着张脸,纷纷将嘴闭上。
高举着话筒和摄像机的那几个,也都默默将手中的设备收起,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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