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
她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她跟何亦辰还有四个月的合作期,这些在别人看来一文不值的东西,却是她心里最重要的宝贝。
沉默,无声的沉默。
一直在呱呱叫的青蛙不见了,只剩下结伴的蝉。
“只要你不针对我妈和外婆,其他的事,我都可以不管。”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只要最在意的两个人都好好的,其他的那些都只能听天由命。
当天下午,苏奇达便领着徐三金和徐薇一同去看望了住在槐院的老夫人。
老夫人还是跟先前所见到的一个样,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一直默默数着手中的念珠,仿佛这世界上就没有比念珠更重要的东西。
“那等到二叔母大寿的那天,姐夫可就要辛苦一下了。”
姐夫?
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姐夫?
徐薇不相信苏奇达不知道徐三金跟母亲早在十八年前就分开了,更不信那晚在山间别墅两人所说的,都是她的幻觉。
这两个男人定是在密谋什么。
外婆本是有一儿一女的,只因为前些年矿山出了事,家里唯一的舅舅进了监狱,舅妈又是个唯命是从的,靠她哪里能给自己的一双儿女争得一星半点。
这不外婆一生病,所有的大权便全落到她的这个奇达叔手里。
徐薇静静地听着两人说话,又不时地抬头看苏奇达。
一直以来,他都维持着最和善的微笑,像个只会笑的弥勒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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