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开启一条录音,徐薇梗着脖子道:“爸,你听好了,这到底是不是你说的!”
徐三金的脸黑成猪肝,“没错,我确实有说过把威山过到你名下,但前提得是你得有那个能力。你看你,现在病得连站都站不稳,我把威山交给你,是让我眼睁睁看着它被你败光吗?”
“呵。”冷哼一声,“我或许真的没那个能力,但何先生他有。”
徐薇加快了语速,“何先生说了,等我嫁过去,他便请专业的团队替我管理。”
墙上的钟仍旧在滴滴答答走着,窗外的夕阳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落下,只余一道并不明亮的白光。
一阵冷风吹过,吹得玻璃窗旁的窗帘哗哗作响。
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化,徐三金的脸也阴得快要滴水,“谁让你擅作主张的?谁让你把你妈的事告诉何先生的?又是谁跟你说,威山的产业是你妈留给你作嫁妆的?”
徐薇是真想现在就拿一面镜子给徐三金照照,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丑陋嘴脸。
明明就是他,一直告诉自己威山的产业是妈妈留给她的。
如此卑劣的小人,她母亲当年怎么就爱上了,还将外公给她的所有陪嫁都交给了他?
母亲当年的想法,徐薇是不知道,但她却不会再把母亲留给她作嫁妆的东西让给王桢桢母女。
徐薇装作毫不知情地道:“爸,你也没跟我说,不能说啊!那要不,我现在就跟何先生打电话,告诉他是我搞错了,你没有想把威山的产业给我作陪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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