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吗?”
“嗯,和兆槑还有陵苕他们约好了的。”
“那去吧,只是不要玩得太久了。”周先生的脸上露出了疑似怨妇般的神情,只是隐在眼镜下,逸逸看不真切。
不过虽然没有读懂周先生的“怨夫心”,作为从小到大的模范分子,逸逸还是为这段时间自己“过度沉迷”游戏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她点了点头,答应道:“嗯,和他们一起完成任务后,我立马就下线。”
周先生重新拿出了报表埋头其中,“去吧。”
等到逸逸的脚步声消失在了楼梯间,周先生才又放下了报表,长叹了一口气:和实验室抢老婆也就算了,如今的周boss竟还要沦落到和游戏争老婆的地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坐以待毙显然不是周先生的风格。坐在与他周身气场有些不符的沙发的男人以一种在常人做来有些别扭的优雅姿势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了有些狡黠的神色。可惜此时大厅无人,若是逸逸还呆在一旁,便明白:当周先生露出这样的表情时,就意味着,又有人将要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