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但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来,状告父亲蓄意谋杀。在他坚定地表达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娶的决心后,心虚不已的父亲也只能消停了下
来。
更为讽刺的是,事情发生后不久,爷爷的好友在听闻恩人的儿子已经娶妻生子了以后,告诉爷爷自己可以将他的儿子收为义子,两家人还是可以亲如一家地经常走动的。爷爷之前为了能搭上有钱有势的好友所做的那些错事,瞬间都失去了意义。
“后来父亲在那个好友的帮助下,自己也开了一间小公司,那就是bat的雏形。”周笏生最后总结道。
逸逸听完后,久久不能言语。她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周笏生,可这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痛的伤痕也已经结了疤,此时再往上撒药,也已经没有了意义。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周笏生青涩的少年模样,那个一直受到家人疼爱的少年只以为爷爷回来后,又多了一个爱他的人。然而这个自他出生后就从未见过的亲人却给了他重重的一击:爷爷不仅不喜欢他,还想要他的命,最后父亲还选择了包庇爷爷。小小的周笏生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该是有多难过啊。
轮椅上的周笏生倒没想到逸逸会露出这么难过得神情,他反倒充当了劝慰的角色:“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除了身体差点,不能行走外,不是过得比很多身体健全,平安无灾的人都要好,并且更有意义吗。”
“可是那时候的你该有难过啊。”逸逸还是有些沮丧,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询问周笏生,“我可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