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
“但要灭亡这样一个庞然巨物,即便我们能做到,也会被全世界的君王仇视。”小欧根深深地吸了口气:“佛兰德尔与荷兰是没有国王的,但西班牙有,一个国王处死另一个国王,这将是其覆灭的先兆,也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的恶事,如果陛下一意孤行,他将会是所有人的敌人。”他看向卢森堡公爵,不意外地在他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光芒:“但继承就不同了,当然,一个国家肯定会需要一个国王,人民需要有人指引,官员与将领需要有人管理,就算是上帝,先生,也需要一个能够为他放牧羊群的好人。这是夏尔殿下与生俱来的权力与义务,无可指摘。”
“那时候人人都说我们的国王陛下懦弱到不敢向腓力四世索取那五十万里弗尔的嫁妆,现在看起来,”卢森堡公爵说:“五十万里弗尔买个国家,多便宜啊。”
“但也因为这个原因,陛下不能够如对待那些佛兰德尔人那样对待西班牙人,而且对西班牙人来说,他们也不都是希望让利奥波德一世的儿子来继承西班牙王位的,哈布斯堡在西班牙经营良久,巩固了自己的势力,也引来了指责与麻烦。”
“陛下说过,最显眼的是靶子么。”卢森堡公爵难得诙谐地说道。
“所以最好的发展方向是西班牙人平心静气地接受这个结果,”小欧根说:“但现在看起来这不可能,哈布斯堡,还有以前的既得利益者是不会允许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的。”他搓动手指,显得兴致勃勃:“当然啦,我们也会希望有立下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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