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人无不立刻搜索周围的稳固之处,像是桅杆,护栏或是铁锚,用随手可得的绳索,腰带固定好自己。
“查理一世”号猛然撞向那艘负责拦截他们的三桅船,如坎宁安所说的,它一头撞向了那艘木质的三桅船,黑铁的撞角如英国人期待的那样直接撞进了对方的后腰,这艘三桅船竟然在海面上横移了近百尺才徐徐停住,有水手海,舱室里也在疯狂进水,船首的火炮都从炮台上被撞。
法国人的狼狈仓皇让英国人哈哈大笑,但他们大概只笑了几分钟就僵住了……“查理一世”号……拔不出来了。
锅炉里的煤炭还在熊熊燃烧,蒸汽汹涌地流向气缸,将活塞反复推向一端,带动桨轮飞转,桨轮拨动海水,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成堆的泡沫消散了又堆积,堆积了又消散——但“查理一世”号就是动也不动,或者说,它只能拖带着那艘大约长度在八九十尺的三桅船一起动,因为撞角被死死地卡在了后者的舱室里,在摧毁了四分之一的船身与一半的火炮,夺取了近百人的性命后,“查理一世”号就多了这么一个怎么也甩不开的累赘。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不该发生,舰船的撞角战术延续了好几百年,对如何打造与使用撞角工匠与船长们比如何对待火炮还要娴熟,撞角又位于船首底部,看上去像是一个矛尖,但尖端后方是没杆的,也就是说,猛然膨胀成一个巨大的钝角——所以它是怎么被卡住的呢?不过坎宁安这时候完全不想知道,他请求工人们加大动能——哪怕毁掉了蒸汽机也无所谓,蒸汽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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