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几次冲突下来,他们距离朴茨茅斯又远了一些,而这时候,港口处黑烟升腾,他的救援者来了。
坎宁安却一点都不觉得安心。
先前的心动神摇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身上,他站在艏楼里,望着如同戏耍老鼠的猫儿那样围困着他们的法国人。如果在这个时代,已经有了先进的探测设备,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四艘铁甲舰正在被拖往海峡南侧,也就是靠近法兰西领海的那部分,但这时候海上作战还要依靠望远镜,眺望台与人类的眼睛,他只知道他们正在远离海岸。
不过对法国人的舰队来说,如此也算正常,他们做出姿态,加大火力,仿佛要在朴茨茅斯的舰队到来之前俘虏或是击沉这四艘铁甲舰。
桑威奇上将却无比犀利地看穿了法国人的阴谋,“一个陷阱,一个圈套。”他说,但他还必须如他们所愿地走进这个圈套里去,因为这是四艘铁甲舰,也是英国海军铁甲舰队的六分之一,如果它们受到了损失,查理二世绝对会把他送上断头台,而且他同样在军队里的次子,在国会的长子,都要因此受到波及。
自从查理二世有了继承人,他的脾性反而愈发古怪起来了,也因为有之前的大清理,以及他亲自组建的近卫军与常备军,他才勉强能在那张王座上坐下去——不过他的支持者已经开始少于他的反对者,所以,国王的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也就不那么奇怪了……但桑威奇上将作为一个长者,他必须要说,查理二世或许会是一个好国王,只要他不过于急切地要与法兰西的路易十四一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