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每一粒沙子?他只盯着那几艘因为堆满了货物而像个驼背似的加莱船,将那些棘手的武装商船抛给英国人与荷兰人,只一心一意地追着最肥美的猎物撕咬,他一路追进了泽西岛与曼基耶群岛之间的海域,从这里已经能够看到神圣的圣米歇尔山以及山顶上耸立的教堂。
此时那几艘加莱船看似已经无路可退,它们缓缓地停下,背靠圣马洛城,对着戈特的舰船。
戈特所在三桅船被称为“好运”号——规矩的海盗船名,但他看看左边的“查理一世”号,再看看右边的荷兰人范巴斯滕的“沉默者威廉”号,就觉得心满意足,不管怎么说,这个名字至少不那么……令人沮丧,不过如果他能够从英国人这里买到一艘铁甲舰,他就要把它命名为“戈特一世”号。
这枚果实就在他眼前,唾手可得。
就在这时,他眼前的商船突然升起了红色的旗帜,就在戈特迷惑于什么时候红色的旗帜也被用来示意投降或是谈判的时候,绵羊脱掉了羊皮,露出了尖锐的獠牙——加莱船身上的护板突然被一块块地打开,露出了掩藏在下面的炮口,对准了“好运”号与簇拥在它身边的海盗船。
除了“好运”号之外,这里的海盗船都只是双桅船,船身护板不足两尺,结果就是二十四磅炮就足以打穿它们,更别说,那些急不可待上船的海盗们将距离拉得太近,另外,活见鬼的!这几艘加莱船上的葡萄弹机居然能够打出普通炮弹的射程,炮声之后就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哀鸣,甲板上狼藉一片,到处都是飞溅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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