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有什么羡慕之情,有人乐于做一条汪汪乱叫的猎犬,当然也有人甘愿做一只在风雨奔跑的野兽。
戈特的笑容让那位范巴斯滕先生抬起了头,他一如既往的神色冷漠,说起出身,他的身份可能要比坎宁安更贵重,但他从来不提,坎宁安舰长偶尔提起的时候,他就坦言,在他的故国沦陷在敌人手的时候,一个显赫的姓氏带来的不是荣耀,而是耻辱,所以他已经舍弃了原先的姓氏,只让人们称呼他的教名。
按照年纪,范巴斯滕反而是这三个人最为年长的,但无论是坎宁安还是戈特,看上去都要比他苍老得多,戈特一直在心里思忖,也许这位范巴斯滕先生没有在海上经历过太多风波,不过范巴斯滕很快向他证明了,有时候天赋是要胜过经验的。问题是,除了在战术与成见上的不快之外,戈特对船员,以及对俘虏的暴行也是范巴斯滕强烈反对的,比起坎宁安的毫不在意,戈特动辄对船员使用“九尾猫”(用一种末端散开成九股的牛皮鞭子施行的鞭刑)或是“挂龙骨”(将受刑人悬吊在龙骨下,让龙骨上附着的牡蛎等寄生贝壳将其割得鲜血淋漓),还有让俘虏们“走跳板”,在桅杆上“决斗”等等毫无理由的残暴行为,让范巴斯滕无法忍受——他可以接受在战斗时杀死敌人,或是任由俘虏或是水者自生自灭,但他觉得,这种毫无缘由的凌虐只会让人们轻视他们。
对于范巴斯滕这种假惺惺的伪君子,戈特当然看不过眼,更别说在他们一起行动的时候,范巴斯滕还将他的思想与言语实在了行动上,他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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