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这只猫仔会撕碎所有对公爵不利的人:“提奥德里克先生,您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高尔丁死结。”猫仔说。
他们现在面临的状况,虽然一路胜利——却愈发混乱不堪,塔马利特与克拉里斯神父的权威不足以让所有的加泰罗尼亚人顺服,但这份不足的权威却是法兰西的奥尔良公爵的掣肘,但如果他们突然遇到了不幸——这种状况反而能够向着对法兰西有利的一方面发展。
因为在如今的人群,没有人能够替代他们的位置,除了公爵。
那些只敢在阴影发出诅咒,或是刺出匕首的人,公爵毫不畏惧,让他烦恼的是那些立,摇摆不定或是虽然倾向于法兰西,但依然固执地记得自己是个加泰罗尼亚的人,在遇到矛盾的时候,他们必然会偏向“自己人”,所以他无法如在巴黎那样干脆利索地解决他的敌人,这样的话加泰罗尼亚人必然会立刻转向哈布斯堡。
提奥德里克说现在的情况就如高尔丁死结那样复杂——他所说的就是亚历山大大帝在征服小亚细亚时遇到的一个难题,当地人请他观看一辆传说的战车,战车上有一个用套辕杆的皮带奇形怪状地纠缠起来的牛皮绳结。据说有人预言,能够解开这个死结的人就是亚细亚之王,他们希望用这个题目来为难亚历山大大帝,大帝却只思考了几秒钟,就拔出剑来一剑劈开了绳结。
奥尔良公爵就有这样的计划——从塔马利特到克拉里斯神父,这些加泰罗尼亚贵族没有什么可用之人,他们的平庸不是罪过,但确实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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