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波旁的私生子,他能够在反叛、谋乱与逃亡后,依然与马扎然主教达成和解,在路易十四亲政前就为法兰西打了好几次胜仗,当然有着不可取代之处,看到他路易就想起年轻的约瑟夫,他们这对祖孙甚至比约瑟夫与他的父亲还要相像,不怪旺多姆公爵将人脉与资产全都交给了孙子而不是儿子。
他的话顿时引起了一片赞同声。
“我们固然无所畏惧,但也要足够警觉。”柯尔贝尔说,他也是个六十岁的老人了,最近一直感到精力不足,但让他说出这句话的原因与他本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等同于握着法兰西国库的钥匙,所以对金路易流向何处,又从何处而来很清楚,他也许是除了路易十四之外对战事最为清楚的一个——就算是那些出战的将领也未必能通悉国王的安排。
“敌人会变成朋友,朋友也会变成敌人。”他又继续说道,于是在场的人都不由得看向国王身边那把空置的椅子,那把椅子距离国王最近,在路易十四允许奥尔良公爵参政后公爵就一直坐在这里。
奥尔良公爵是以送嫁的名义离开巴黎的,但他们都知道他转道去了加泰罗尼亚,这是国王的旨意,也是他的期望,而与公爵相关的,一桩是与普鲁士王国的联姻,一桩是与加泰罗尼亚人的交易,也正符合柯尔贝尔所说的那些话。
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大概是打定主意要做一只风向标了,加泰罗尼亚人也不是那么可信。
柯尔贝尔这么说,也是因为奥尔良公爵突然抽调了一大笔钱财,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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