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有地下河,公爵不确定它是人工的还是天然的,只能说这里的水正是阴寒刺骨,那个加泰罗尼亚女人一个劲儿地往前走,似乎完全不畏惧公爵会不会因为恼怒或是恐惧而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来如果奥尔良公爵身边不是有那样多如同蛇蝎、狮子或是鹰隼一般的女人,他也许还真的会生气,不管怎么说,从上帝赐予的性别、出身到财富,公爵与这个女人毫无疑问地有着天壤之别,而在这时的人们看来,上位者有着天然的权力赏赐或是惩罚比他卑微的存在。
他们在水里与黑暗里艰难地跋涉了几分钟后,才终于看到了一线暗蓝色的天光。
公爵长吁了一口气,他从未觉得新鲜空气是如此可贵,“我们这是到哪儿了?”他问。
杰玛抬起手来想要擦掉脸上的污垢和水,公爵这才注意到她的手在拼命地颤抖,连这个细微的小动作都完不成,原来她还是会感到害怕的,确实,他不能指望世界上全都是如米莱狄夫人或是蒙特斯潘夫人那样就连男人都会畏惧不已的恶妇。
杰玛伸出手,指向上方,公爵一抬头就看到鲁西永在夜色因为用了赭石上色而呈现出灰黑色的红城墙。
“我们在外城。”
公爵说,他知道外城是什么意思,巴黎也是如此,城墙之外会有一大片棚屋甚至泥窝,供给那些外来的流民,他们做着最卑微的巴黎人也不愿意做的工作,如果说巴黎的平民就像是老鼠,他们就是人人厌恶的臭虫,数量多得惊人,来历也异常混乱难以征询,反正当初他为兄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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