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来和他作比较,利奥波德一世还是查理二世,又或是卡洛斯二世,这个我会以为你在羞辱王兄。”
“他本可以成为凯撒。”亨利埃塔喃喃道。
“可我并不愿意成为凯撒。”一个声音突然接道,亨利埃塔触电般地抖动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抬了抬手臂,重病的人不免浑身污浊,面容丑陋,奥尔良公爵瞧着她的举动,儿时的事情涌上心头,为她放下了床幔。
“大郡主在外面。”路易说。
奥尔良公爵会意地出去了,他一看到大郡主,就从那张满是泪水的面孔上知道她刚才听到了不少——因为亨利埃塔已经擦过了圣油,随时可能告别尘世,所以大郡主是匆匆赶来见她最后一面的……不过这样的最后一面,不如不见。
“亨利埃塔。”路易站在床幔前,沉声道。
“是的,陛下。”床幔里传出微弱的声音:“看来您知道我做了什么。”
“我一直就知道,”路易说:“我并不想要责怪您,也不厌恶您,也请您原谅菲利普说的话,他有些太冲动了。”
“您一如既往的体贴。”亨利埃塔说:“但就算您要责怪我,厌恶我,我也不后悔。”
路易十四沉默了一会:“您是为了法国。”
“人们都说我是英国的公主,但我觉得我应该是个法国人——陛下,您在那时候救了我,而不是哪个英国人;当我回到伦敦,又要嫁回法国的时候,我觉得我是回到了法国,而不是要去法国;您对我很好,哪怕我没有什么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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