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的行为,这种情况在他“造访”凡尔赛的时候还不明显,回到托莱多后就更是变本加厉,以至于王太后和唐璜公爵不得不将宫廷与朝廷搬到托莱多,而不是让卡洛斯二世回到马德里——马德里的敌人太多了。
“别磨蹭!”卡洛斯二世又催促道:“你若也和我的妻子一样要么没耳朵,要么没脑子,我就把它们挖出来。”
侍女颤抖了一下,匆忙放低壶口,金黄粘稠的酒液从银壶中倾倒到金杯里,卡洛斯二世急不可待地取过,大口吞下。
米莱狄夫人与安东尼娅王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提醒过她们,她们用来混淆卡洛斯二世头脑的蛇麻草酒已经不管用了——蛇麻草这东西有着轻微的毒性,会给人带来幻觉,但喝多了,也会产生适应性,那时候它起到的作用就不多了,在米莱狄的建议下,王后就改换了另一种曼陀罗与桃金娘的混合汁液。
讽刺的是,如果只有王后一人,或只有她和奥地利的女官,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这种事情的——就算是被送上断头台的查理一世,怜悯与同情他的也大有人在,而令人最为惊讶与吃惊的是,卡洛斯二世居然能够让周遭最应当忠诚与亲近他的人满怀对他的憎恶与恐惧,强迫、羞辱、毒打、威胁,如果这些不够还有死亡,足以让那些人,无论来自于哪里,都默契地成为了王后的同谋——他们原本应该是王后的狱卒与敌人。
而卡洛斯二世身边的人,从王太后开始,到帕蒂尼奥,都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不将这些身份低微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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