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国人打得荷兰人找不到一点喘息的机会,流亡政府还是要流亡——这里也要提一下曾经觐见过路易十四的印第安人,他们现在已经和“法国国王军”成为了坚实的盟友,如果说单单只有法国人,荷兰人或许还有可能窥见一丝可乘之机,但加上了亚美利加的原住民……那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不久前,“国王军”的将领还特意送回了一面破烂不堪的荷兰旗帜,作为对国王四十岁生辰的贺礼。
于是,荷兰的温和派总算是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他们到处钻营,四处恳求,只希望路易十四能够宽仁地对待他的手下败将,按他们的话来说,一位如此显赫、高贵与伟大的国王,这样穷追一个没有军队与人民的流亡政府……实在是毫无意义。
但所有人都记得,路易十四曾说过,荷兰已经不存在了。
一个不存在的人如何发出声音,没人能够听到他们的呐喊与哀求——他们已经求到了一个演员这里,可见也快走投无路了。
佛兰德尔的问题比起荷兰也不是那么重要——诸位还记得路易提出并且执行的阶梯式税收吧。
年限已至,一些“温顺”的佛兰德尔人已经被特许与法兰西人缴纳同等的税收,谁都知道,法兰西只有人头税,这笔税金放在什么地方,无论是伯国,。公国还是王国,都会让人觉得仿佛来到了天堂。
于是,一个残酷的笑话出现了——那些曾发誓绝对不会被一个法国国王统治的佛兰德尔人都后悔了,但国王的旨意不可能朝令夕改,他们注定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