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谈价(买进卖出)的人也会有的,他们只要好好做事,也会有酬劳可拿的。
即便如此,做工的人还是免不了围着匠师们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问题是这些匠师知道的也不多,实话实说,他们的胆子都快给吓破了,想想看吧,殉难广场周围的路灯柱都快被挂满了——为了避免尸体腐烂引发瘟疫,还有鸟嘴医生给他们涂刷石灰——这种待遇近几年已经相当罕见了,毕竟路易十四不是那种喜好用死亡与痛苦来威吓子民的国王。
但对一直表现得桀骜不驯的行会成员来说,这种威胁立竿见影——行会首领们期望的,在失去了他们的控制之后变得混乱与疯狂的局面并未出现。那些曾经屈服在他们淫威下的行会成员更不敢去挑战国王的耐心——国王的官员指明的新行会首领在绞刑架下就位,对官员的吩咐没有一点异议,种种上传下达的过程更是流畅的如同上了油脂的新式纺车一般。
以新的木工行会首领居伊做栗子,杜波还在蹬着腿儿在空气里跳舞,他就开始着手筹办国王交代的纺车与织布机工场了。
是的,国王觉得作坊一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产业,新的名词“工场”也就应运而生,原先的木工行会名存实亡——因为所有的匠师、帮工与学徒都要被统合到之后的大工程里。
原先的订单都要被推后,无论什么样的卖家都不可能与国王相提并论——幸运的约瑟被指为这个工程的总匠师,他会挑选一百名他认可的匠师作为弟子,教导他们如何制造纺车,另一个制造了织布机的英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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