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学习过计数和写字,让他们来统计与分辨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屋子最好不过。
很快,佛尔南的儿子和女儿就回来了,不那么意外的,在场的人只有一千五百三十名,还有几百人显然有意衡量一下法国国王的耐性,镇长抿了抿嘴,他已经疲惫得没有一点力气了,正如他和儿子喊过的那样,如果法国国王真有意让卡纳克变成一桩血粼粼的警告,那么他们可能连国王的影子都看不到就得去死了。
痛苦的死,作为叛国者是不可能被干脆利索的绞死或是斩首的。
镇长可以说是在这座统治体系中地位最低的一个管理者,但只要是站在高处的人,就会对权力的把戏了如指掌,他不会在意他的镇民用何种方法驱逐了流民,难道路易十四会在乎一两个……哪怕几百个布列塔尼人吗?
说起来,这位陛下愿意给他们一整晚的时间,已经够宽容的了,镇长想到这里,立刻行动起来,他带着镇子里的警备队员——他们只在需要的时候是,其他时候就是普通的农民和渔民,都是一些年轻强壮的小伙子,为首的就是他那个喜欢惹是生非的儿子,他的眼眶红彤彤的,一脸不甘愿,但他在父亲的教导下,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除非他们愿意看着那些人死,不然他们就得把他们拉出来。
事实上,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固执透顶的傻瓜,一些人只是心怀侥幸,像是有好几个孩子,孩子会很小,需要抱着和背着才能走动的人家,还有衰老到站不起来,有没有亲眷的穷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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