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路易所说的沐浴,当然也不仅仅是沐浴,巫师们继承了罗马人与凯尔特人关于洗浴方面的传统,也因为有很多诅咒需要通过洁净身体与灵魂来驱散,玛利接过侍女递来的马鞭草,轻轻地抽打身体,然后才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下楼梯,往底层的厨房去。
厨房里热火朝天,炉子上炖着天鹅、鹌鹑和鹧鸪,炉子上悬挂着腌肉和香肠,鸽子被放入馅饼里,厨娘用力搅拌着鱼肉,牡蛎被一块块地挖出来,和香茅一起煮成汤,百里香的汁液被投入加热的葡萄酒,迷迭香被洒在土豆泥上……
“这是土豆吗?”
“是的,夫人。”侍女恭敬地回答说——但玛利的印象中……不,加约拉是有土豆的,这种植物巫师比凡人知晓的更早……是吗,她突然不确定起来,但这时候有人询问她奶酪里放鼠尾草还是罗勒,她就顿时忘记了土豆,改去尝奶酪的味道了。
奶酪与香草混合起来后的浓郁气味还未消失,她就和路易一起坐在桌边,桌上的菜肴琳琅满目,“这可真难得……”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但又迅速地停住了,只要不出征,路易总是和她还有孩子一起用餐,有时候就连早餐的时候也在一起,她在抱怨什么?就连路易也投来了奇异的目光——“没什么,”玛利不安地说:“我几天没见您了?”
“算上今天,有七天了。”路易说。
“我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几年。”玛利说:“也许这就是有孕之人的胡思乱想吧。”
“接下里是冬天,”路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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