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责怪他们,因为这些事务他们从来就没有插手的可能。
“但这样国王一定会非常生气。”一直站在窗边没有说话的人突然插了一句。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最先发言的人说:“反正我们都是没法走进凡尔赛宫的人,国王为了聚敛权力和财富,总有一天要把我们吞噬掉,但如果我们的意志足够坚定,只要国王在法兰西之外还有敌人,他就不得不安抚我们,我们就还能为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一点什么。”
“你说我们都没有资格走进凡尔赛宫,”站在窗边的人质问道:“那我们该如何保证没人会被国王利诱,各个击破呢?”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把你们召集起来的原因,”圣西蒙公爵说:“别担心,我们还有许多同伴,法兰西的每个省市都有,如同摊上星辰,我们只需要一个统一的联盟,有组织的行动,而不是没头没脑地左冲右突,做一些徒劳的事儿——诸位,”他略微提高声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和准备,听从命令,只要神圣罗马帝国的军队一出现在边境线上,我们就要立刻行动起来,但要注意,别留下任何把柄,别与外国人有任何联系,别让国王有机会以叛国罪处死你们!”
“我们只对法国的国王说话!”一位先生自以为诙谐地说,但只换来了几声干巴巴的苦笑。
“这位先生说的很对,”圣西蒙公爵说:“我们只对法国的国王说话,重新召开三级会议,夺回我们的权力!”
他说的就是以上提到的四条,如果路易十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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