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从擦拭过的窗户看进去,可以看到每个人都在认真而又忙碌地做工——济贫院虽然算是一桩慈善事业,但每个人都要做工,男人们负责磨碎从各处收罗来的骨头,这些被碾磨成齑粉的东西最后会变成田地里的肥料;女人们则做纺织与编织的工作,孩子们有时候会去给他们打下手,有时候则会去挑拣羽绒。
每个房间里都非常安静,这倒不是因为国王贲临,而是因为济贫院的规矩就是如此,有些地方的济贫院就算是庭院和睡觉的地方也不允许被收容的人说话,他们必须保持沉默来显示自己的谦恭。
从连接着三处的长廊走过去,在教堂的后面,就是医院了,姑且这么说吧,因为医学院中的医生与护士数量还没奢侈到可以下放到这些地方的缘故——这里负责照顾病人的只有修女与修士,不过现在的他们所能用的不只有向上帝祈祷:“我们提供糖、滚水和药草。”主教说:“还有干净的床铺。”
确实如此,这里的床铺干净的会让人吃惊,因为国王来到济贫院完全是突发奇想,可以说这些雪白的床单与蓬松的帷幔不至于全是表面功夫,“这里只有一些轻症病人。”主教恭维道:“您的子民虔诚,富足又健康,圣日耳曼昂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瘟疫和畸形了。”
“这是件好事。”路易说,这里没有一个病人,或是几个病人一个房间的传统,大约一百八十张床铺,所有的病人都在一个大厅里,用帷幔隔开,但既然主教说这里没有传染病人,那就还能忍受,空气中虽然有点酸臭味,却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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