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时候会变得异常大胆的选帝侯竟然也仿效着路易十四向商人大笔借贷,筹了五十万里弗尔给利奥波德一世,另外三十万里弗尔收买诸侯与教会,让普鲁士公国一举成为了普鲁士王国,腓特烈再来凡尔赛的时候,他就是普鲁士的王太子而非诸侯之子了。这种行为实在是鲁莽又危险,毕竟路易十四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如果路易十四认为应该早上十来年让波旁的血脉融入西班牙王室,那么他和他的后代都要背负上一百年也未必偿付得了的沉重债务,如果有其他国家有意乘火打劫……那么普鲁士王国可能是迄今为止寿命最短的一个王国。不仅如此,一旦被绝嗣——当然,这很有可能,那么霍亨索伦的先祖们争斗了数百年的成果也就毁于一旦了。
腓特烈在离开巴黎的时候还是一个有点天真的小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他甚至按捺住自己对大郡主的挂念与爱意,先去觐见了国王,他满怀忐忑,直到国王挽留他一起用晚餐——他的心就猛地落地了……在没有举办宴会的时候,国王只会和最亲近的人用晚餐,他的亲眷和最看重的大臣,腓特烈甚至还未从军校毕业,当然不可能为国王效力,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一种了——他与大郡主面对面而坐,间隔着芬芳的暖房花卉与金银器皿,一对年轻人笑意盈盈。
路易十四与奥尔良公爵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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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叫声哪怕间隔着几个房间,听起来还是清晰无比。
现在唐璜公爵倒要庆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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