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比新萌发的芽片要多,狭窄的谷底立刻就燃烧起来了,那位军官如此向自己的亲眷描述:在山谷的两端,都有我们的士兵等候着,那些冲出来的人,都被杀死了,而留在山谷中的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好,他只知道,等到火势渐小,烟雾被风吹走,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哪怕隔着厚厚的牛皮靴底,他的脚还是被地面灼痛了;那些被烧死的人和草木都融合在了一起,根本看不清那黑黜黜的一堆堆是什么东西,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呛人气味,他们的身边跟着神父,他向空中抛洒圣水,圣水一碰到地面就立刻化作了小小蒸汽……
他和其他士兵按照命令去翻开那些“东西”,他不认为里面还有活着的人,整座峡谷都是黑色的——他的一个朋友翻到了一具尸体,它在被翻开来后蓬地一声爆炸了,里面热乎乎的杂碎泼洒了他和朋友一头一脸——他们差点就疯了。
他们做完这些事情后,就有士兵们将那些侥幸冲出了山谷,却还是难逃一死的人搬进来,他们的尸体一样被焚烧到扭曲,焦黑……
这样可怕的事情,让每一个参与者都只想尽快忘记,而且苏瓦松伯爵也希望他们能够三缄其口,那位军官也是在退役三十年,快要去见上帝的时候,才在酒后偶尔对自己的亲眷提起的。
战争向来是最残酷的,正如人们所说,死亡也许只是一个数字,但这样的死亡——对当时的人们来说,不够光明磊落,不够道德,甚至不够浪漫(没错,这就是法国人),这让欧根亲王的崇拜者们简直怒不可遏,因为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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