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丝带,玻璃镜子……等等。
这种令人艳羡的良性循环形成也不过几年,但现在荷兰与佛兰德尔几乎已经不会成为法兰西的负担了,也不怪英国的查理二世和神圣罗马帝国的利奥波德一世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如果他们再不做些什么,他们的支持者就更少了——别忘了路易十四承诺过,只要不犯下任何罪过地度过二十年,新领地的民众也能和法兰西人那样沐浴在太阳王的光芒下。
敦刻尔克的胜利无疑给了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当头一棒,相对的,骄傲的法兰西人也与他们的国王那样,一边大肆嘲笑那些可怜的蠢货,一边继续自己的生活——宫廷里只有奥尔良公爵夫人,也就是查理二世的妹妹受到了一些影响,但这些影响在路易的宽待下很快就消失了,凡尔赛的人们已经习惯了看国王的身边有那些人,只要奥尔良公爵还在与国王共进晚餐,奥尔良公爵夫人依然出现在舞会上,与蒙庞西埃女公爵,王后与王太后坐在一起,那么就不会有人对她说三道四。
这些来自于殖民地的土著也是如此——哪怕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凶猛的野兽,那也是国王的野兽。
路易十四对印第安人也很感兴趣,说句刻薄的话,这些印第安人可能比某些尸位素餐的大臣更有价值,他一边翻阅着皮埃尔德蒙与尚普兰先生的日记(他们是法兰西在北美殖民地的开拓者),一边将觐见的时间放在了下午,在凡尔赛宫旁边的高丘上,那里经过十来年的修缮与维护,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野餐和望远的好去处,想必也会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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