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当然也有不痛快的,但正如之前所说,波旁的势力已经遍及了整个欧罗巴,他们可以让你如意随心,也能让你寸步难行。
之后又过去了好几年,一个最先跑到克雷兰沼泽,拿到了整整一车厢尸骸的学者终于要去见上帝啦,当神父给他抹了油,又问他有什么要忏悔的时候,他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地说了一些并不严重的罪过,正当神父要代天主宽恕他的时候,他却突然地挺起了身体,大声地说道:“……那些尸骨上的伤口绝对不是什么武器造成的!”他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虽然知道这是最后一刻的返照,但房间里的人还是忍不住又是吃惊,又是害怕,因为他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紧紧攥着拳头,青筋毕露地喊着:“没有哪种武器是会吃人的!那些人不但被杀死了,还被吃了,被吃了!上帝啊,才不是什么鞑靼人,他们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神父将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胸口,“您已经被宽恕了。”
他倒了下去,孩子们停顿了一会,没人理解他的意思,他们恸哭起来,神父看了一会,确定床榻上的人不会再坐起来喊些什么,就和执事一起退出了房间。
才走出房间,他就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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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十四并不知道拉瓦里埃尔夫人轻描淡写的几行字给他的后人增添了多少麻烦,但他对哈勒布尔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因为哈勒布尔是布鲁塞尔公爵夫人以及哈勒布尔公爵的居住地,就像是巴黎和凡尔赛,必然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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