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储存了那样多的火药、油脂和白磷弹,这笔财富已经足以买下一座城市或是更多,它们焚烧敌人时升起的火焰让城墙都在发红,烟雾就如同暴雨那样连接天地,即便如此,守军们依然遭到了可怕的打击——有好几次奥斯曼人都攀上了城墙,他们的白帽子在风中晃动,犹如一面面令人胆寒的旗帜——有这样帽子的士兵属于耶尼切里军团,按理说,他们应该在最后才被投入。
所有人都以为大维齐尔艾哈迈德疯了,也许吧,他几乎已经注定失败了,就算能够能拿下卡姆尼可,残余的物资也无法支持他去到维也纳,默罕默德四世所追求的,能够超越其先祖苏莱曼一世的丰功伟业已经化作了泡影,艾哈迈德注定了要在大集市广场上被五马分尸。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单有他们的敌人,奥斯曼人也在这样窃窃私语,大教长已经去了天堂,最初的愤怒也化作了疲惫,就算是最愚笨的鞑靼人也知道攻下这座城市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
——那件可怕的事情是在攻城战开始的第十一天晚间发生的。修士这么写道。
当时,他听到了一种仿佛从地狱里溢出的古怪声音,无数的,无数的哀泣,无数的吱吱格格与无数的丝丝拉拉,他披上衣服,举起蜡烛,走出门去——他的小修道院距离城门不远,他也是少数几个没有和国王们一起离开的修士——他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因为在白天的时候,他和工匠们一起干活,为守军搬运油脂、炮弹和箭矢。
他走到连接着城墙的活动斜坡上——那是几条木板拼凑而成的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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