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事不可为的时候,她做出决定的时间比任何人都快——就像是国王在第一次投石党暴乱的时候回到巴黎,她毫不在乎对方是个有妇之夫,与孔代亲王你来我往,好一派郎情妾意,甚至为孔代亲王背叛了自己的父亲,但孔代亲王一旦不再有登上王位的可能,她就毫不犹豫再次投向了自己的父亲;加斯东公爵失势后,路易十四派出达达尼昂伯爵做使者,揭穿了加斯东公爵借着为她管理领地时中饱私囊的恶行,她又顺水推舟般地断绝了与父亲的关系,回到卢浮宫,甚至在加斯东公爵死后,以“奥尔良之女”的名号,为新的奥尔良公爵菲利普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排除了不少麻烦和障碍。
所以说,这位女公爵,至少是一个相当识时务的人。但洛增伯爵并没有意识到这点,也是女公爵的态度与感情迷惑了他,要说蒙庞西埃女公爵有没有被这个年轻人打动呢,当然有,在怎样令女性愉快上,洛增伯爵远胜过她之前任何一个爱人,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为洛增伯爵谋一个职位,赠给他一大笔钱以及一个城堡,作为法兰西最富有的夫人,她绝对不会在这方面亏待洛增伯爵,但:“好啦,”她挽住了他的脖子,轻声责备道:“今晚的夜来香开得多么好啊,先生,月色如同白银一般,我们应当在床榻上倾诉爱情,而不是探讨朝政。”
如果洛增伯爵到此为止,蒙庞西埃女公爵也会在之后保持沉默,顶多为他谋取一个远离巴黎并且不那么重要的闲职,但洛增伯爵却不这么认为:“正是为了爱情,夫人。”他抚摸着女公爵蓬松的长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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