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认真地说:“就算是你们上了战场,也一定要记得去找你们的长官,这样你们的战功才能被记录在册。”
“长官?我们是鞑靼人,应该会被单独成军。”安沃说,一边不动声色地与梅朵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他们父亲最先的打算是不行了,法兰西人的王太子固然单纯,但法兰西的军队里已经有了极其严密的规章制度,他们不可能凭借着王太子的喜欢在一夜之间就迁越原先的阶层。
“我听说鞑靼人从来就是一个勇武的民族。”小路易说:“你们必定可以立下赫赫功勋。”
“这正是我们渴望并且期待的,为了您和您的父亲与国王,我们最仁慈和慷慨的主人。”安沃说,同时抚胸一礼。
王太子小路易发现,他越是了解这些鞑靼人,就越是难以理解他们对于战争的狂热——他不知道应该怎样描述,他的父亲有世界上最勇敢的士兵,但他们也会畏惧死亡与痛苦,这些鞑靼人呢,不管他们年纪有多小,是男人,或是女人,他们迎接战争就像是在迎接一场盛宴,他们忘我地投入其中,说是作战,更像是在享乐。
路易没有马上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只说,让小路易继续去看,去听,去思考:“也许答案明天就会放在你面前了呢。”这个有些时候相当不负责任的父亲说。
次日,卢瓦斯侯爵就看到王太子和那些鞑靼人跑出了卡姆尼可,到邻近的丘陵与林地里去狩猎了。
要说安全,这里应该是绝对安全的,不说高地驻扎着十几万人的军队,这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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