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早在几个小时前就消散了,所以透过狭长窗洞的阳光,还是为这个房间提供了足够的光线,路易仔细打量路德维希一世,他比在巴黎的时候苍老多了,也许是因为双颊深深凹陷了下去,凸显出颧骨的缘故,又因为眉头长时间的紧蹙在一起,那里留下了深刻的沟壑,他的唇角可怕的下撇,就像是一柄尚未拔出刀鞘的弯刀。
不过若是有一位天使或是魔鬼降临到他面前,问他是否想要改变之前的想法——譬如说,回到凡尔赛继续做他的元帅和亲王,大孔代肯定是不愿意的,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旺盛的火焰。几百年前,次子,幺子与私生子想要为自己弄上一欧罗巴已经没有一块空置无主的土地,就连通过婚姻来得到领地都成为了一种妄想——国王与国王之间不断地联姻,造成了合法的继承人可以一直数到一百,抑是更多,没有足够纯正的血统、位于前列的排位,足以威慑他人的军事力量,想要成为国王几乎不可能。
波兰虽然是选王制,又有桀骜难驯的大臣和将领,国内的局势也很复杂,但大孔代认为哈布斯堡的祖先曾经做到过的事情,他当然也可以做到,连续一两代的王位被把持在孔代家族之后,等到那些大家族被削弱,继承制被提上日程表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所以说,路德维希一世不是在为自己战斗,他还在为了波旁-孔代家族之后的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荣耀战斗——现在的孔代家族纹章,已经加上了王冠,路德维希一世当然希望这顶王冠可以永远地戴在他的后代头上。
对此路易也不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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