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之中的一些能够活活剥去别人的皮肤,或是看着别人被巨蛇、野兽吞噬,或是将灵魂从躯壳中拉出,凝固在砖石中数百年如一日地受折磨,他们也从未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看到如此之多的死亡与伤害——火药的伤害从来就是最直接的,皮肤裂开,肌肉翻出,内脏流泄、四肢折断——这不是一个人,几个人,而是你触目所及都是如此,你的耳朵里充满了哭喊与呻吟,你不能确定你的敌人在哪里,在左面?在右面?在后面还是上面?你拼命地奔跑,手持魔杖,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而科隆纳公爵的巫师士兵们在丢下磷火弹就一拉缰绳,或是一紧双膝,命令骑兽或是扫帚迅速上升,这又是一般巫师不会去做的事情,他们的这种行为让满怀愤怒愤怒冲上来的反叛巫师们感到惊愕,但此时科隆纳公爵的军队已经攀升到更高处——几百年后,凡人们会知道空战的时候居高临下者总是占据优势,公爵麾下的巫师们也知道。
嘹亮的笛声从战场的彼端一直传到战场的此端,公爵的军队瞬间分散开,九人一组,三人进攻,三人掩护,三人支援——追上来的反叛巫师们原本就落在了下风——比起后世的空战,他们还有一个劣势,那就是巫师施法的时候必须注视目标,有时候视法术而定,需要投掷施法材料,如果施法材料只是铁片、骨碎、硫磺块也就算了,药水和粉末……在这种时刻反而会成为最大的威胁和桎梏,于是一部分巫师只能暂时收起魔杖,冲向高处,另一部分巫师则改换法术,不得不说,迎战的反叛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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