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才决定孤注一掷的。
在打开基石之墙前,维萨里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军队,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科隆纳公爵今年十四岁,簇拥着他的巫师有不少甚至是在加来长大的,他们对那些大家族没有好感,也没有畏惧之心,反而跃跃欲试——路易十四的军衔制度一样在这支特殊的军队中施行,这些不曾接受巫师们的教育,而是如凡人一般接受传统教育的年轻人们,只会将那些看似不可一世的人物视作自己用来换取功勋的筹码。
哎呀,维萨里转过身去的时候,已经面露微笑,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开始说……曾经不可一世呢……
沃邦睁大了眼睛,作为这支军队中不多的凡人之一,他只看到那座几乎只能以礁石来形容的荒岛上突然,该怎么说呢,就像是有无形的松节油冲刷掉了覆盖在画面上的色彩,露出了下面的真正作品,他看到一堵高耸的白色石墙从空中显露,比他见到过的任何城墙都要高大,几乎与云层融合在了一起。
而后,每一块白色的基石上都露出了或是憎恨,或是痛苦,或是悲伤,又或是一派茫然的面孔,有女人,有男人,有老人和孩子,他们唯一相同的地方大概就是面孔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肌肉的扭曲下起了一层层的褶皱,仿佛正要面对什么无法接受的东西。
基石无声无息地向着两侧移动——就像是有人不断地把它们抽走,露出边缘参差不起的甬道。每块基石都在不甘地大声哀嚎,就连维萨里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作为曼奇尼家族豢养的巫师,他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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