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情况出现,但帕潘先生一定会高兴见到莫兰,因为莫兰先生也对蒸汽机有着深刻的理解与出众的天赋,橡胶就是他为了解决活塞的密封性而寻找到的材料。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保证蒸汽锅炉的安全性与稳定性。”国王补充说,慢点没关系,偶尔出点小故障也行,但就是千万别爆炸,想想他在这些铁甲船抛费的金路易,还有一旦开战,船上数以千计的军官和士兵……
赛涅莱侯爵顿首从命,而后他也不由得望向停泊在拉罗什富科公爵从荷兰购来的战舰群中的王权号,虽然王权号要比这些战舰更高大,更宽阔,但看上去也并不怎么显眼,国王又命令工匠们一律为这些船只涂刷上了黑漆,这样人们要走到王权号的旁边,才能发觉它像是骑士那样披覆着铁甲。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它纵横大海。”赛涅莱侯爵不由自主地说道。
“也许很快。”世异时移,国家与国家之间不可能永远是敌人,也不可能永远是朋友,已经有了一个继承人的查理二世将新教教徒的脑袋挂上大教堂的钟楼后,并未如与路易十四约定的那样改信天主教,对一个君王来说,这无可厚非——在约克公爵与一个天主教徒的女儿有了婚约后,为了稳定国内新教教徒的情绪,已经争夺他们的支持,查理二世当然最好还是一个新教国王,当然,这让路易十四的立场有点尴尬——毕竟多佛合约是秘密合约,其中有太多无法公开的东西,就像是依然保存在托斯卡纳大公手里的,路易十四与利奥波德一世的佛兰德尔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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