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帕潘前来前来觐见的时候,”路易一边为大公主整理了一下袖子,一边说:“你们要记得别用胡格诺这个称呼。”
“为什么?”大公主问,因为法兰西宫廷里不会出现胡格诺派教徒,她当然不明白。“因为胡格诺这个称呼带有蔑视的意思,”路易耐心的解释道,他先用法语读了一遍这个单词,而又用瑞士德语念了一遍这个单词:“这里有宣誓入盟的意思,而后逐渐演变成外来者与反叛者的意思,还有弗朗索瓦二世时期,有个危险的叛逆者叫做藏松胡格,天主教徒有意将这个名字与胡格诺的称呼链接在一起,有意让这个称呼变的污秽。”
“就这么说吧,”奥尔良公爵直白地说道:“你将一个胡格诺派教徒称作胡格诺,就像是在嚷嚷着,嘿!这里有个拉帮结伙的偷儿,一个外来的奸细,一个游荡在大街小巷的流浪者,一个下贱货色……等等,大概就是这样。”
国王瞪了他一眼,他就是不想对孩子们说这些粗话——算了,他转向大公主:“总之,在面对一个胡格诺的时候,你们若要提起他的信仰,就直接称他为新教教徒就行了。”
孩子整整齐齐地说了一声好,小昂吉安公爵则用勺子敲打着盘子,在凡尔赛会有礼仪官提醒,但在这里,只有国王,王弟和他们的孩子,从邦唐往下,侍女和侍从都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国王只穿着宽松的衬衫与紧身裤,奥尔良公爵将手臂搭在椅背上,一种对于王室成员来说极其难得,轻松而又惬意的气氛萦绕在这座罗马式餐厅里,让人不忍心去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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