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入大画廊了。”路易说,于是孔代亲王就知机地告退了。
“您觉得那些波兰人会相信吗?”奥尔良公爵举起望远镜,看了看那些止步在长阶下的翼骑兵。
“会的,”路易说:“人们的心灵就像是一面镜子,他们如何看待自己,就如何看待别人,像是这些出卖国王,民众和国家没有一丝犹豫的施拉赤塔,当然会相信您会因为一个波兰王位心动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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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人的心灵是否是一面镜子暂且不得而知,他们已经被维纳斯厅的镜墙完全地慑住了,他们抵达凡尔赛的时候就是黄昏,踏入大画廊的时候暮色四起,穿着华美的侍从们放下金碧辉煌的鎏金灯架,持着长火柴,一根根地点燃白色的硬脂蜡烛,这种蜡烛不是来自于蜜蜂或是鲸鱼,而是来自于巫师与工匠们从石油中冷榨的油脂,这种蜡烛无烟,无气味,照明时间持久,照度稳定,一轮完整的蜡烛可以支持一整场通宵舞会。
几分钟内,这座厅堂就如同重又回到了白昼时分,明亮的光线充满了人们的视野,但比自然的光更能映照出绸缎、丝绒与金银的迷人色泽,与白天不同,男士们隐约三五成群,互成体系,女士们就像是散落在枝叶中的花朵,掩藏在象牙折扇下的笑容更加娇媚,流动的眼波更是犹如一张细密的罗网,随时能够将人紧紧地攫住。
但随着一声“国王驾到!”,人们就立刻犹如红海一般向着两侧分开,路易十四持着手杖,昂首挺胸而来,他锐利的视线掠过人群,每个人都不由得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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