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不像是幸灾乐祸,而是在为大郡主高兴——他先将国王从奥尔良公爵的胳膊肘下拖出来,而后再帮助奥尔良公爵从被带倒的桌子下挣脱出来,奥尔良公爵始终死死地握着那份文件,就像是握着女儿的幸福,“那么……”他刚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就迫不及待地说:“我可以去召集大臣吗?陛下?”
“去吧,不,等等。”路易难得地不顾形象,龇牙咧嘴地说道:“邦唐,你先叫瓦罗维萨里来,让他带点药水过来。”他身上有不少地方都疼得厉害,想来奥尔良公爵也不例外——在跌下去的时候,奥尔良公爵明明是在他上方的,却还在最后的一瞬间试图挡在他与地面之间,虽然没完全成功,但也是狠狠地摔在地上,并且被沉重的桌子砸了的——这时候的桌子都是实心硬木的,在重量和硬度上和金属也没什么区别。
宫廷里的流言已经够多了,实在是不需要加上兄弟阋墙,甚至不顾颜面,相互斗殴到鼻青脸肿这种令人惶惶不安的传闻了。
瓦罗维萨里飞快地赶到了,鉴于他的身份,他的房间虽然小,但距离国王实在是很近,他仔细地查看了国王上的伤痕,就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来:“梅林佐证,”这个可恶的魔药师说道:“陛下,您今天的伤势,竟然比您在战场上受得还要严重些呢。”
路易给了他一个白眼。
说真的,虽然瓦罗也一直在阻止自己的女儿进入宫廷,但蒙特斯潘夫人对国王的了解,还真要感谢他和莫特玛尔公爵两人的“劝诫”,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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