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和爱可能是最少的,不过她也愿意接受这个安排。
“我会好好对待她的,陛下。”王后说。
于是在国王的生辰宴会上,蒙特斯潘夫人作为王后的侍女,第一次出现在凡尔斯宫里,虽然人人都只知道这是一个流程,但还是不由得为她的装扮蹙眉,因为她的装扮已经明显逾越了一个侍女应有的规格,仅次于王太后、国王、王后、奥尔良公爵,就连奥尔良公爵夫人都在她面前黯然失色,又因为王太后的年岁放在这里,国王与奥尔良公爵都是男性,王后其貌不扬,她几乎都可以被称之为宫廷贵女中的第一人……
人们窃窃私语,但又不敢露出厌恶的神色,因为她紧紧跟随在王后身后,在所有侍女之前,几乎就是在宣称她就是王室夫人的唯一人选。
国王的御医瓦罗维萨里还算幸运的,因为在这种盛大隆重的宴会里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但蒙特斯潘夫人的继父莫特玛尔公爵可就没法逃脱人们诡异的打量了,他面色铁青,举止僵硬,竟然不因为他的继女即将成为王室夫人而感到高兴——路易对他倒有点同情,在对佛兰德尔与荷兰的战争中,路易用了所有可信的人,莫特玛尔公爵也不例外,他可能会被国王派驻到佛兰德尔任行政长官,前途光明,实在是无需继女用这样方式来回报之前的“恩情”。
但等到国王与王后跳了第一支舞,而后与王太后,奥尔良公爵夫人分别跳了一支舞,舞会进入第二阶段,曲子也变得轻快活跃起来的时候,国王就走到蒙特斯潘夫人面前,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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