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荷兰)就要慎重对待了,毕竟他们不是洛林与阿尔萨斯的农夫与猎人,即便失去了这些人,从法兰西重新迁移一部分忠诚的子民过去就行了。
佛兰德尔呢?它的价值在于呢绒,这种需要大量经验和技巧的行业可不是随便便便什么人都可以从事的——路易打算在不久之后建立尽可能多的技术学校,以打破这样的垄断,但至少这几年不太可能,而要让这些人甘心情愿地去教导学生也很难——这个时代所谓的学徒制与行业工会制度的盛行就是因为各个阶级对知识的垄断,这些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本事,一点没错。
像是不久之前才被应用到奥尔良公爵夫人身上的产钳,尚博朗斯家族逃离法兰西,一半是因信仰,一半就是要藏起这个秘密,而那位尚博朗斯拿出产钳的时候,路易才发觉这种产钳不但早就被发明了,还有了各种型号,发展的相当成熟,但若不是尚博朗斯先生在最后被洛姆先生的无私行为(牛痘)感动,法兰西乃至整个欧罗巴的女性还要承受痛苦与死亡的威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以拯救生命为职责的医生尚且如此,那些呢绒行业的首领与师傅们又怎么愿意轻易将价值千金的秘密公之于众?
使用强硬手段来对付他们不是不可以,但路易不但想要佛兰德尔与荷兰,还想要它们彻底地,完全地成为法兰西的一个省份,他不能让仇恨被一代代地继承下去——他甚至想过赦免富凯,让他来做这件事情,但这位狡猾的前财政大臣一定会一眼看穿国王的陷阱,这可不是被人丢丢死狗死猫就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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