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好消息回到兄长身边的,因为这座医学院就在布卢瓦,所以很有可能也会被交给他负责,这位年轻的公爵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神采飞扬——他对自己的王兄说:“这将是一笔多么大的收入啊。”国王不由得为之发笑,确实,去掉宗教与政治上的权衡,在经济上这也是一桩利益惊人的买卖,其他不说,死于天花的国王也不再少数,就像是威廉二世,威廉三世的父亲,他据说就是罹患小儿天花而死的,而每次天花爆发,都会带走数百到数万不等的人口,虽然不比黑死病那样令人绝望,但也犹如恶魔一般可怕。
尤其是现在整个欧罗巴,只有布卢瓦有治疗天花的药方——准确地说,疫苗,他们用人和牛的痘液做疫苗,获得了成功——就是那三座村庄的人们,从这之后,大概要有许多年,甚至半生无法走出布卢瓦河谷了,就像是那些为了保证镜子制造的秘密,而被威尼斯人扣押在岛上的工匠,不过他们也没什么需要怜悯的,他们可以在自己的家园里衣食无忧地度过之后的岁月,比起还要为了自己的肚子辛辛苦苦终日劳作的农民或是手工艺人舒服多了。
那些敢于攻击国王御医的暴徒是没有这种是在布卢瓦,就算是在巴黎,医学生们用来练习的材料也多是罪犯,有活着的,也有死了的。
奥尔良公爵也许是因为之前与国王陛下离开的太久了,从国王见到他,到一起用餐,再到就寝,国王的耳边几乎全都是他的声音,直到路易直白地告诉他,自己需要一个安静的睡眠环境,他才心有不甘地停了下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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