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猎物,不将鲜嫩的血肉内脏吃光,绝不愿意离开他一分一毫,一时一刻。
这样的纠缠,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和一个早上,连带一个上午——虽然后面几个小时,他们都在补眠,但这样单纯的睡眠已经不像是以往那样让拉瓦利埃尔夫人难过,她终究还是一个狼人,在略微清醒了一点后,她听到卧室外有人呼吸和走动的声音,轻到根本不会打搅到国王,但她是能听清的,不一会儿,还有人来回报,有一桩紧要的事情要回报国王,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唤醒了路易——用她的嘴唇。
路易醒来的时候,才想起昨晚他和拉瓦里埃尔夫人在一起,因为对她的愧疚,他好像,似乎,的确是放纵了一点,他必须承认自己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需求——荷兰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场豪赌,没人知道在拉瓦利埃尔夫人到来之前,他的牙齿始终紧紧地咬着,无法放松,听到阿姆斯特丹已经落入法国军队手中,他才彻底地放松了下来……而就像是在严酷的战争后,士兵们需要得到一些安慰,他那时也正需要一个女人的怀抱来倾泻自己热烈的情感……
“外面是谁?”他问。
“应该是邦唐先生,”拉瓦利埃尔夫人不做丝毫掩饰地说:“我听到有人正在和他说有紧要的事情……”
“邦唐!”路易还没等她说完,就叫了出来,邦唐马上走了进来,奉上信件。
国王打开信件,看了起来,他看得很急,几乎立刻跳到了结尾——他的笑容越来越大!
“两个好消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