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继母神圣罗马帝国的公主,奥地利的玛利亚安娜就自然而然地将她的房间分配给了自己的儿子,而特蕾莎被迫搬迁到皇宫的西翼,这个套房华美,但“精致”,她的两个最亲近的侍女都不得不住在一个房间里,对此特蕾莎只有默默忍耐,幸而随着婚约尘埃落定,也许是为了赋予这个即将远离,而且不可能再回到西班牙的女儿一点温情,国王命令几个贵女搬出皇宫,为特蕾莎的侍女们让出了房间,只是她的侍女依然愤愤不平,她们是特蕾莎的母亲波旁的伊丽莎白带来的人,当然会敌视奥地利人。
“好了,别说了。”特蕾莎说:“我们很快就不在这里了。”
“只是看不过这些野蛮人罢了。”特蕾莎的侍女说,她比特蕾莎的年纪还要大些,但显而易见地比公主殿下更活泼,一双柔软白皙的小手在特蕾莎栗子色的卷发上动来动去:“据说法兰西的宫廷里,已经不再能看到披巾了,”她说:“据说是国王的主意,他让一个理发匠为贵女们烫卷头发,然后梳理或是编织起来,再在上面戴上宝石或是钻石的花冠,有时候也用新鲜的花朵,我们也这样做吧,我来给您卷头发,然后佩上钻石的别针和银丝花边,那一定会很漂亮的。”
“别胡闹了。”特蕾莎说:“今天我们只是要见迎送国王画像的使者,不是那位陛下。”
“但那位使者一定会回去向国王描述他所看到的啊。”特蕾莎的侍女焦急地说,她是伊丽莎白王王后为公主选择的侍女,因为出身于安茹,所以注定了无法被西班牙人接纳,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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