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隶只好实话实说道:“他会把吃剩的鸡鸭鱼肉,扔给我吃。”
听到老奴隶的话,迪蒙愕然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吉姆收买“鼠辈”的手段竟然是如此廉价的东西,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下,他向老奴隶怒问道:“就是为了些残羹冷炙?”
“对别人来说是残羹冷炙,对我来说都是难得的营养,”老奴隶伸出七根手指,向迪蒙三人哽咽道,“在提耶特农场高强度劳动下,奴隶们平均活不过七年,超过十年的,便是长寿之人。
我在这个地方却活了三十多年,这当然不是因为我身体比别人强壮,而是我为了求生,一直在干着昧良心的勾当,如果我不干这些缺德事,只怕早已化为一堆白骨了。”
“为了自己活下去就陷害别人么,”迪蒙轻叹了一声,接着问道,“你是怎么瞒住别人这么多年的?”
老奴隶一五一十的答道:“那是因为这些年来我一直如履薄冰,首先主动去干别人都不愿干的清理茅厕,利用清扫的时间,偷偷跑去向吉姆汇报消息,趁机骗吃骗喝。
吃完之后,再把嘴和身体都清洗干净,毕竟打扫过茅厕,频繁洗漱也不会引起众人怀疑,最后为了防止别人从我的大便里闻出异常,我总是独自一人上茅厕。”
“鼠辈”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的幽默些,目的就是为了把迪蒙逗乐,如果能把严肃的气氛搞得滑稽些,他的这条小命就算保住了。
然而,迪蒙听完“鼠辈”的话并没有笑,脸色反而变得更加冰冷了:“听着,鼠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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