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一直延伸到嘴边,仿佛是被野兽抓伤所致。
他的身材魁梧高大,下巴之上胡子拉碴,在他的头上是一顶破得不能再破得灰色礼帽,身上围着一间棕色的破布斗篷,斗篷之下鼓鼓囊囊,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兵器和铠甲。
若是放在平时,哪个男人敢这样“蛮横”的推门进来,酒吧里头肯定会有几名更横家伙站起来,“教育教育”他进门时的礼数,然而今天这名老男人进了门后,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了一旁,安安静静的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老男人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他一进门就向吧台后的酒吧老板扔了一枚银币,五大三粗的酒吧老板一句话不说,伸出一只毛茸茸大手稳稳接住了银币,随后转身倒了一大杯啤酒放在吧台之上,接着便用手指对着酒吧最里面的角落指了一下。
老男人顺手抓起了吧台上的啤酒杯,猛灌了一口,润了一下干渴的喉咙后,便一步一步朝着酒吧最里面的角落走去。
酒吧里的酒客们立刻为老男人闪开了一条路,让老男人畅通无阻的走到最里头。
在酒吧最里面的角落中,有一名醉汉斜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他的两手交叉抱在胸前,双目低垂,鼾声如雷,完全没有察觉老男人的靠近。
老男人把手中的剩余的啤酒一股脑儿倾倒在醉汉的脸上,这让睡梦中的醉汉打了一个激灵。
“哪个混蛋敢消遣我?!”醉汉一声怒骂,俄而抬起头,愤怒的表情立刻凝滞住了,他盯着面前的老男人,嘴中喃喃出两个字:“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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