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天。”张管带解下腰带,吊着自己断了个手臂,说道:“老大别笑话老二,反正都是一个球样子。”
“张管带,顺便问一句,这次剿匪,督军派了多少人过来?要剿多久?”
“说到这个,老子还得劝你一句,牛头山这地方,不要呆了。”张管带抬头看了一眼,说道:“上头这次似乎要动真格的,你以为,平白无故的就跑来大河滩剿匪?”
张管带拉开话匣子,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这个刚上任的督军,以前是在南方的,前几年,他派家里人带了一笔贺礼,到北平那边去打点。从河滩经过的时候,被沙匪给劫了。
尽管事后活动了一番,被劫走的财物大部分追讨了回来,但当时督军的地盘不在这边,费了好大的力气,还损失了一小部分钱财,最要紧的是,太丢面子。
因此,督军记着这笔旧账,一到这边上任,立刻就派人着手剿匪。
这番话,张管带应该是一番好意,牛头山在河滩不是什么大势力,那些剿匪的兵爷,多半也是吃柿子专拣软的捏,要是还呆在牛头山不走,很可能张管带离开,过些日子又来一批,到那时候,就不好对付了。
我们俩说着话,就上了山崖,重新回到牛头山的时候,张管带狼狈不堪,浑身烂泥,胳膊也断了一只,他那些手下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还有人举着枪对着我,满脸敌意。
“别在这儿嚷嚷了,咱们都叫大沙河的人给耍了!”张管带扯着嗓门,说道:“大沙河跟牛头山有仇,自己不敢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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