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饭之后,山头的人跑到后山去,打了十多只兔子,给胡占山弄了一只。熬过冬天的兔子都瘦了,胡占山把兔子烤了一下,又搞了一点酒,拉我来喝酒。
反正我发现了那件事,却一直没有说出来,胡占山也不知道,还拿我当好朋友,俩人在一块儿喝着酒,吃着兔肉,一来二去,两三斤白酒就下了肚。
我在想着,要不要先趁着这个机会,找胡占山问一问,这么多天接触下来,我始终觉得,胡占山不像是那种居心叵测的小人。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老弟,怎么,有啥事?”胡占山看着我的脸色,问道:“有啥话,直说,咱们是经过九哥介绍才认识的,九哥的朋友,我姓胡的绝对信得过。”
“倒没什么大事……”
我这边刚刚一开口,突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跟喊魂一般的叫声。
那叫声,好像是个老太婆的声音,声音缥缈之极,好像是从很远很远之外传到耳边的。
“占山……胡占山……回家吧……”
我还没什么反应,胡占山的眼睛陡然间一顿,身子也跟着轻轻一颤,手里的酒杯应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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