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三四天,跟山上的一些人就混熟了,我听外来的人说,胡占山原本绝不至于这么穷的,牛头山的人少,以往每年都做几趟生意,平日里也没有大的花销,应该积存着不少财物,所以这帮人才跑过来投奔。谁知道过来之后,发现胡占山也穷的叮当响。
山头的日子,其实也很无聊,人都在猫冬,闲着没什么事,手里有了钱,就下山去买酒买肉,每天吃饱喝足,凑在一起吹牛打牌。因为穆九还没有来,所以很多细节,我也没跟胡占山说,只想等穆九过来了之后,大伙儿坐在一起,一五一十的摊开来讲一讲,看看胡占山是什么意思。
这天晚上,跟山头的人喝酒喝的有些多了,喝完酒又接着玩牌,我对这个不懂,坐着很没意思,加上喝的有些晕头转向,就想早点回去歇着。
山头没有燃灯,黑灯瞎火的,我摸摸索索的走了一会儿,稀里糊涂的,一下走错了地方。
我看见前头是个单独的小院子,院子的门是铁栅栏门,锁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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