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一直都晃来晃去的,尽管心里做好了这样那样的打算,可我终究不是圣人,事情摆到面前时,总还是忐忑不安。
临近年根儿,望月楼的生意倒是很好,伙计先上了几个凉菜,说热菜得等一等,等他这次出门离开时,我就看见金玉堂的几个堂主匆匆忙忙上了楼,然后直奔那边的包房。
该怎么办?
我犯难了,原本想着单独见到方甜,把话跟她说明白,让她心里有数。可现在明显没有机会再去单独说。可我又不能等,若是等吃完饭,就等于金玉堂和大沙河正式联姻。
如今,只能在他们这顿定亲饭还没吃完之前,把什么都说出来。
我一刻都不能等了,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到了那间雅间的门外。可是站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又迟疑了。
我天生可能就是个有些优柔寡断的人,到了这个地步,我还在想,我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出现于此?
或许,我现在跟方甜,连朋友都算不上。非亲非故,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这儿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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