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必定不会那么平静,如果自己连一点风浪都承受不住,又何堪大任?
想到此处,我心里镇定了一些,慢慢抬起头,看着夜色笼罩的金玉堂,明天方甜一旦回来,我会沉着冷静,把该说的话告诉她。
这一夜,我没有合眼,就这样硬挺着,到了后半夜,几个叫花子结伴躲到别的地方去了,只有我一个人熬到天亮。
天亮之后,我打起精神,不断注视着金玉堂的大门。金玉堂这边平时没有多少闲杂人等,门可罗雀,等了整整一天,都没有看到方甜的身影。
到了临近晚饭的时候,方甜竟然还没露面,我觉得事情不对,方甜那人,我是知道的,只要是答应过的事,一般不会爽约。对任何人来说,定亲都是大事,她自然更不可能爽约。金玉堂和大沙河都说好了,今天晚饭在望月楼摆酒,方甜多半是不会失信于人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正在冥思苦想,有人匆忙从外面跑了回来,金玉堂守门的笑着问道:“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总堂呢?”
“别提了。”这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道:“走到半路,马车坏了,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因此耽误了些时间,总堂刚刚进城,没顾得上回来,先去了望月楼,我这是请几个堂主过去的。”
“那你赶紧去吧,别耽搁了时间。”
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我才知道方甜进城就直接去了望月楼,我立刻站起身,连身上的尘土都来不及拍打,急匆匆的赶往望月楼。
望月楼是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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